他将怀里的姑娘小心放在榻上,扯过锦被,掩上那玲珑风光,也掩去眸底暗色。
“我没醉!宋时逾,是你,是你的茶!你为何这样做!为何害我!”
郁北原怒火中烧,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。可很快,愤怒便被惊恐取代。
她看到宋时逾背过身去,正在慢条斯理解腰带。
咔哒一声,玉带落地,郁北原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“混账,你要对我做什么!宋时逾,你清醒一点!你不喜欢我,你喜欢的人是左明婵!”
她叱骂着,手中力气渐渐恢复。
可宋时逾也只是除去外袍,扯开了衣襟,到塌边春凳上坐下,没再靠近她。
那一双朦胧醉眼望着她,柔声诱哄着:
“阿原,别怕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你服下的是睡眠散,只需乖乖躺着,安心睡上一觉,醒来一切都好了。”
“等皇后娘娘的人赶来,我会承认是我醉酒冒犯了你,到时你什么都不用管,也不必为我说情。待宫宴结束,圣上会赐婚,我们便早早完婚吧。”
什么睡眠散?那分明是催情的药!
郁北原恨得牙根痒,手在被子中抓握,积蓄力量。
快了,就快了,再拖延一会儿......
“你求娶便求娶,为何坏我名节?你就这样厌恶我吗?这样做是把我往死路上逼......”
郁北原落了几滴泪,实则偷偷调息,身上那股燥热终于褪去。
宋时逾眼中闪过迷茫,还带了些自厌的情绪。
女子的名节何等重要,他怎会不知。可左明婵求他相助,太子又执意求娶,而阿原,不该进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