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有野兽般的直觉和执着,也有经营者的精明和手段。
这个认知让顾曼桢心底的胆战又深了一层。
就在这时,贡布桌上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个陌生的、来自异地的号码。
贡布正在通话的尾声,瞥了一眼那震动的手机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对着座机话筒快速说了两句结束语,挂断,然后看着那部仍在震动的手机,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排斥和警觉。
他等了几秒,直到震动停止,屏幕暗下去,才伸手拿起手机,翻开通讯记录。
那个未接来电的号码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贡布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钟,手指悬在回拨键上方,最终却没有按下去。
他面无表情地退出通讯录,将手机放回抽屉,然后转过身。
看到站在楼梯口的顾曼桢时,他脸上那种工作状态的沉稳和一丝未散的冷意瞬间冰雪消融,眼睛立刻亮起来,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、毫无阴霾的笑容。
“姐姐!你下来啦!”他快步走过来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:
“饿不饿?我煮了新的酥油茶,还烤了饼子。”
“还好。”顾曼桢任他牵着走向餐桌,状似随意地问,“刚才是工作电话?”
“嗯,一点药材生意上的事。”贡布轻描淡写地带过,殷勤地给她倒茶,切饼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