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他竟松了口气,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又转头看她,“微微也只是被气急了,你不该对她动手,给她道歉。”
“妈年纪大了,馄饨做的不卫生害死了绵绵,被责问几句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一瞬间,时语初如坠冰窟。
她怔怔看着他倨傲冷淡的模样,根本无法将他和那年坐在馄饨摊里,弯着眼睛说“咱妈做的馄饨真好吃”的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当年连声夸赞的东西,如今嗤之以鼻。
可他现在看不上的,又何止那份馄饨?
时语初忽然被泄去了全身力气,闭了闭眼,“是不是我向她道歉,你就能放过妈。”
他点头,“当然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她低头,遮住了眼底苦涩,向祝幼微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,祝小姐。”
一只手蓦然压在她肩上,带着重若千钧的气势,“小初,道歉应该诚恳些。”
“你的礼仪学的很差。”
时语初的头被死死压到脚面,腿后炸起一股撕裂感。
“咯吱”一声,是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声音不大,却生生折断了她的尊严。
他骤然收回手,“行了,带着人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