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弯眼睛,“干妈,我想你了。”
她自小父母双亡,是干妈把她从雪地里捡回来,当亲生女儿抚养长大。
一份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,
“快吃口饭!想当初阿砚来店里,每次都是一份馄饨打包带走,还硬要给钱。”
时语初拿着汤勺的手僵了很久,迟迟没有动作。
霍斯砚每次都说他在店里吃过了,原来他是将他自己那份省下了。
“诶?他怎么今天没陪着你?”
“他......”她抿唇,咽下喉咙里的酸涩,“他有点忙。”
时母却忽然对着门外愣神。
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——门口,妆容精致的祝幼微正扯着霍斯砚走进来。
“阿砚,我妈咪说这种路边摊都不干净的,但我今天想尝尝!”
男人一身名贵的羊绒大衣,被扯的变形也只是无奈地笑,“路边摊都差不多,少吃点。”
她扬起下巴,无意间露出脖颈上大片的吻痕,“老板!来两大碗馄饨!”
他含笑抬眼,目光恰巧和不远处的时语初对上。
嘴角的弧度缓缓扯平。
时母回过神,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语初,脸色有些白,“小初,这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时语初安抚地笑了笑,“您去忙吧。”
祝幼微眼神一亮,亲昵地握住她的手,“姐姐!你也在这里!昨晚的事谢谢你呀!”
“嗯,不用谢。”她轻轻抽回手。
女孩犹豫了一瞬,凑近和她咬耳朵,
“姐姐,你认识霍太太吗?昨天发生了点意外,我想当面向她解释,我和阿砚的事情都过去了,我发誓!我现在绝对、绝对、一点也不喜欢他!”
时语初看着她高高竖起的三根手指,和佯装坦荡的双眸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当年那场世纪婚礼几乎屠了头版头条,祝幼微怎么会不知道?
无非是刻意让她难堪。
她没说话,场面便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微微,过来。”霍斯砚主动替祝幼微解围。
祝幼微起身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直直撞上端着两大碗馄饨的时母。
“啊!”
滚烫的汤水眼看就要洒在她脸上!
霍斯砚脸色一变,冲过来将时语初一把扯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