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弯眼睛,“干妈,我想你了。”
她自小父母双亡,是干妈把她从雪地里捡回来,当亲生女儿抚养长大。
一份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,
“快吃口饭!想当初阿砚来店里,每次都是一份馄饨打包带走,还硬要给钱。”
时语初拿着汤勺的手僵了很久,迟迟没有动作。
霍斯砚每次都说他在店里吃过了,原来他是将他自己那份省下了。
“诶?他怎么今天没陪着你?”
“他......”她抿唇,咽下喉咙里的酸涩,“他有点忙。”
时母却忽然对着门外愣神。
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——门口,妆容精致的祝幼微正扯着霍斯砚走进来。
“阿砚,我妈咪说这种路边摊都不干净的,但我今天想尝尝!”
男人一身名贵的羊绒大衣,被扯的变形也只是无奈地笑,“路边摊都差不多,少吃点。”
她扬起下巴,无意间露出脖颈上大片的吻痕,“老板!来两大碗馄饨!”
他含笑抬眼,目光恰巧和不远处的时语初对上。
嘴角的弧度缓缓扯平。
时母回过神,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时语初,脸色有些白,“小初,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