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,祈求她带我回去,不要将我丢在这荒郊里,外婆会担心我的。
陈清窈用力踩住我的手背,施施然地上了车。
车子越来越远,我爬起来,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往前走着。
眼前一黑,终于栽倒进树林里。
醒来时我在车上,坐在霍司承的怀里,我抬眼对上他担忧的眼神。
他抱住我一遍遍安慰,"别怕,安安,我来了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"
眼泪瞬时间砸下来,我捂着脸小声啜泣着。
曾经霍司承也这样安慰我,说让我别怕,说他带我回家,说以后他回牢牢地牵住我的手?
可为什么,为什么他却一定都不记得了呢?
我哑着嗓子问他,"外婆......她怎么样了?"
他的眼神闪躲,避而不答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车子一到医院门口,我狼狈地跳下去,踉踉跄跄地往病房跑去。
披头散发,再加上浑身血迹,路过的护士以为我是精神病患者,伸手将我拦住。
我忽然嚎啕大哭。
护士往后退了一步,我冲进去正好碰到养老院的护工王姨。
王姨抓住我的手解释,"安安,我出去上了个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,你外婆晕倒在地上,男人看起来智力不太好。"
"外婆......"
"没抢救过来。安安,节哀顺变吧。"王姨交给我一个监控u盘。
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,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,歇斯底里地嚎哭着。
陈清渝,陈清窈,是他们姐弟二人杀了我外婆。
我太恨了,恨到恨不得亲手将刀子捅进他们身体。
太痛了,痛到想跟着外婆一起离开这个地方。
我爬起来,像从地狱爬上来的鬼,打了辆车回家,司机见我精神状态差,没收我钱。
回到家,陈清窈正在荡秋千。
见到我,她眼神里迸发出恨意。
我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,"你们姐弟杀了我外婆,我要你们陪葬,你去死吧!"
身体忽然被人甩了出去,我抬眼看见霍司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,柔声哄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