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,祈求她带我回去,不要将我丢在这荒郊里,外婆会担心我的。
陈清窈用力踩住我的手背,施施然地上了车。
车子越来越远,我爬起来,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往前走着。
眼前一黑,终于栽倒进树林里。
醒来时我在车上,坐在霍司承的怀里,我抬眼对上他担忧的眼神。
他抱住我一遍遍安慰,"别怕,安安,我来了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"
眼泪瞬时间砸下来,我捂着脸小声啜泣着。
曾经霍司承也这样安慰我,说让我别怕,说他带我回家,说以后他回牢牢地牵住我的手?
可为什么,为什么他却一定都不记得了呢?
我哑着嗓子问他,"外婆......她怎么样了?"
他的眼神闪躲,避而不答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车子一到医院门口,我狼狈地跳下去,踉踉跄跄地往病房跑去。
披头散发,再加上浑身血迹,路过的护士以为我是精神病患者,伸手将我拦住。
我忽然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