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苦嚎叫着,捡起石头砸在他的脑门上。
头一次用恶毒的语言诅咒他,"霍司承,你去死吧!十年前我就不该信你救你,我就应该让你去死!"
他拧着眉,满脸不解。
刚要追问我,就听见屋里陈清窈喊他的声音。
我捂着小腹爬起来,一步步后退诅咒他,"你活该这辈子都被人玩弄于鼓掌,你们每个人都应该下地狱。"
"你等我出来解释清楚。"
我笑了下,出门打车去了霍家老宅。
老爷子见我这副模样愣了下,命令人带我去换衣服,我跪在他面前,给他磕着一个又一个头。
"爷爷,陈清窈带着她的弟弟杀了我的外婆,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了,求您放我离开。"
"她怎么敢!放心,孩子,我会为你讨回公道。"
他命令人将答应我的飞机票和离婚协议拿过来,协议上霍司承已经签了字。
头七过去,我就会彻底离开这座城市。
走得前一个晚上,霍司承忽然打电话问我,"安安,日记本里写的什么意思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