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压垮。
啪!
一声清脆的鞭响在不远处炸开。
“动作快点!没吃饭吗?”
一名满脸横肉的偏将手持长鞭,狠狠抽在一个动作稍慢的天兵背上。那天兵惨叫一声,皮开肉绽,却不敢反抗,爬起来继续搬。
沙尘眼角余光瞥见鞭影,脚下一个踉跄,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可能的波及范围,嘴里还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,显得格外卖力。
那偏将扫了他一眼,见这大胡子汗流浃背的样子,满意的哼了一声,转头去抽别人了。
沙尘低着头,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。
这就叫演技。
两个时辰后。
天色渐暗,弱水河畔的风更冷了,刮在脸上像刀子。
就在这时,远处那座最大的主帅营帐里,突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。
是杯盘摔碎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粗犷的大嗓门穿透厚重的帐篷布,炸雷般响起。
“喝!都给本帅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