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讥笑。
“你们俩把厂子当成自家后花园啦。”
“你这人说话忒难听了。”向恒斜视过去,让陈星越别搭理他。
陈星越小声求生:“我们可都是正经人,小舅舅你别害我们啊。”
这个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一般罪名。
谢熠冷嗤:“正经人喜欢人家已婚已育的妇女?”
陈星越哑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熠嘴巴跟抹了毒药似的:“这个你别管,要是哪天被人家丈夫送进去了可别说认识我们,我嫌丢人。”
向恒为自己的知己辩解了句:“那个女生情况特殊,星越喜欢上也无可奈何吧,再说他也知道分寸的。“
陈星越:“就是。”
“能有多特殊,说来听听。”谢熠挖了挖耳朵。
陈星越:“他丈夫说是去搞研究,已经好几年都没回来了,你说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,我都怀疑那男的死了,只是男方家担心她不管孩子跑了,才编造出这种谎言。”
越说越愤愤不平,气那个人得到了为什么不珍惜,更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勇敢,被骂了一次就退缩了。
谢熠眉峰轻挑:“几年没回来了?”
像是陷入某种回忆里面,面色越发深沉。
陈星越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。
又听他说:“可能人家早就找好了下家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陈星越:“屁的下家,不知道那个男的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,对人家忠贞着呢,还生了个小姑娘,又可爱又聪明,现在都会叫爸爸了。”
语气酸得要死。
谢熠冷笑,眼神冰冷像碎渣:“挺好的。”
陈星越没听明白。
展会是在隔壁市,一来一回需要两天。
这次过去的目标主要就是展示自家产品,参观别家的产品,因为会有一些外商来寻找合作机会,翻译是非常重要的。
李松萝跟家里人说好了,会外出兼职两天,简单地收拾好行李,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工厂的车过来接她。
天蒙蒙亮,天际晕开一片淡橘色的晨光。
黑色电线上的鸟儿煽动着翅膀,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,偶尔传来自行车叮铃铃的车铃声。
“嗡——噗咔。”
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至面前,车窗徐徐降下,露出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疏离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他语气简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