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讥笑。
“你们俩把厂子当成自家后花园啦。”
“你这人说话忒难听了。”向恒斜视过去,让陈星越别搭理他。
陈星越小声求生:“我们可都是正经人,小舅舅你别害我们啊。”
这个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一般罪名。
谢熠冷嗤:“正经人喜欢人家已婚已育的妇女?”
陈星越哑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熠嘴巴跟抹了毒药似的:“这个你别管,要是哪天被人家丈夫送进去了可别说认识我们,我嫌丢人。”
向恒为自己的知己辩解了句:“那个女生情况特殊,星越喜欢上也无可奈何吧,再说他也知道分寸的。“
陈星越:“就是。”
“能有多特殊,说来听听。”谢熠挖了挖耳朵。
陈星越:“他丈夫说是去搞研究,已经好几年都没回来了,你说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,我都怀疑那男的死了,只是男方家担心她不管孩子跑了,才编造出这种谎言。”
越说越愤愤不平,气那个人得到了为什么不珍惜,更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勇敢,被骂了一次就退缩了。
谢熠眉峰轻挑:“几年没回来了?”
像是陷入某种回忆里面,面色越发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