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们这里,男人只会给自己认定的女人编这个。”
“每一颗石头都是我挑的,每一段绳子都是我编的。”
“编的时候,我想着姐姐的样子。”
顾曼桢看着腕间的珠串。
她确实注意到这些石子的颜色特别协调,从深蓝到浅绿,渐变如高原的湖泊。
她以为只是巧合,原来不是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低声说,这次是真的有些愧疚。
“那姐姐现在知道了。”贡布的眼睛亮起来,像得到了某种承诺:
“姐姐知道了还戴着,就是愿意的。”
不是这样的。顾曼桢想解释,但她发现自己无法解释。
难道要说出真相,说我戴着只是因为好看,说我不知道这是定情信物,说我只是个路过的游客,和你的一切都只是旅途中的一场梦?
这些话太残忍了,残忍到对着这样一双眼睛,她说不出口。
“贡布,”她换了个方向,“我们认识才几天。你不了解我,我也不了解你。感情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感情是什么样的?”少年追问,眼神里有种求知的渴望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