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“想留下”这一点上,她确实在撒谎。
“贡布,”她试图换个角度,“我在城市里生活工作,我需要手机。”
“我不是山顶洞人,我需要用它联系、处理事情、了解信息……”
“姐姐需要联系谁?”贡布追问,眼神执拗:
“除了我,姐姐还需要联系谁?处理什么事?”
“姐姐的事情,以后就是我处理。”
“了解信息?姐姐想知道什么,我告诉姐姐。”
他的逻辑再次形成一个无懈可击的闭环,将顾曼桢所有“需要”的理由都隔绝在外。
“那你把手机给我,”顾曼桢退而求其次,“我可以不联系别人,但我需要用。”
“不行。”贡布摇头,他的手依然伸着:
“姐姐,你答应我,再也不会离开我,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答应了,我再考虑把手机放在你那里。”
又是承诺。
顾曼桢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又隐含威胁的眼睛,知道此刻不给出一个明确的“保证”,手机必然不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