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见姐姐说话的声音。”贡布歪了歪头,眼睛清澈地看着她,“在打电话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顾曼桢强迫自己镇定,“跟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贡布又问,像好奇的孩子。
“大学同学。”顾曼桢简短地回答,“问我在哪儿玩。”
贡布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汽水瓶身。
“姐姐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姐姐以前……有别的男人。”
顾曼桢的手指猛然收紧,冰凉的瓶子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我看到照片了。”贡布继续说,没有抬头,“那个人搂着姐姐,姐姐笑得很开心。我看见了,这里……”
他抓起顾曼桢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“很疼很疼。”
顾曼桢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,像困兽在撞击牢笼。
“但是我不跟姐姐生气。”贡布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却对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
“因为姐姐那么好,那么漂亮,那么温柔。喜欢姐姐的人多,也正常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:“只是以后……以后不要再那样了,好不好?”
“姐姐只看着我,只对我笑,只让我碰,好不好?”
他的语气近乎哀求,眼神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