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心在你那里。所以表面上看,是你被困在我身边——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看她,眼底是清澈的、近乎虔诚的光芒:
“可实际上,我才是你的囚徒。”
顾曼桢没有回答。
窗外的风穿过经幡,发出猎猎的声响。
脚踝上的铃铛安静地垂着,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,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响。
贡布重新翻开书,继续点字。
“天长地久。”顾曼桢念。
“天长地久。”贡布跟着念。
他点下一行:“朝朝暮暮。”
顾曼桢顿了一下:“朝朝暮暮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贡布偏过头看她。
顾曼桢想了想,尽量简单地解释:“就是……早上和晚上的意思。”
贡布看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