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贡布哼歌的声音,是这几天她听熟了的藏族民谣。
顾曼桢强迫自己站起来,拧开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冲刷过皮肤时,她反复告诫自己:
冷静。
这只是个意外,一次酒后失控。
今天是她行程的最后一天,明天一早她就会离开这座古寨,回到她的城市,她的生活,她的陆礼卓身边。
贡布只是一段插曲,一个美丽的错误。
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时,贡布已经穿戴整齐,正蹲在窗边逗弄一只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小野猫。
他换上了传统的藏袍,深蓝色布料衬得他肤色更深,腰间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碰撞。
听见动静,他转过头,眼睛亮起来:“姐姐。”
顾曼桢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不得不承认,贡布有着惊人的美貌,不是城市里那些精致男孩的俊秀,而是一种野性的、带着攻击性的美。
前几日作为民宿老板时,他总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反而让人更想靠近。
而现在,那种距离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亲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