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煮了酥油茶。”贡布站起来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“还有点糌粑,姐姐昨天说想再尝尝。”
他的手心很烫,指腹有薄茧,大概是常年骑马或干活的痕迹。
顾曼桢任由他牵着下楼。
民宿大堂里空无一人,这个季节客人不多,贡布似乎也没有请其他员工。
阳光透过彩色经幡洒进来,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藏香的味道。
“你今天不忙?”顾曼桢在桌边坐下,接过他递来的木碗。
贡布挨着她坐下,手臂搭在她椅背上:“陪姐姐就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他的汉语带着一点口音,说话时眼睛总是直直盯着人,有种野兽般的专注。
顾曼桢移开视线,小口喝着酥油茶。
温热的咸香液体滑入胃里,稍微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“后山远吗?”她找话题。
“骑马一个时辰。”贡布撑着脸看她,“姐姐会骑马吗?”
“不太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他的手指绕起她一缕垂落的头发,“姐姐学东西很快,昨天跳舞就看出来了。”
提到昨晚,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