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布把面纱收进自己怀里,然后低下头,开始解她的衣襟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做一件仪式般郑重的事。
顾曼桢没有躲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发顶,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锁骨。
然后她听见他问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温泉氤氲的水汽:
“想的这么专注。”
贡布将顾曼桢剥了干净。
不是粗鲁的撕扯,是慢条斯理的、近乎虔诚的解衣。
藏袍的银扣一枚枚松开,衬裙的系带被轻轻抽走,最后那层薄薄的贴身衣物也被他褪下,叠好,放在青石板上那块干净的毛毯上。
动作温柔得像在剥一颗荔枝,怕伤了果肉。
顾曼桢站在原地,没有躲,也没有遮掩。
高原的风带着冷意拂过皮肤,激起细密的颤栗。
她只是垂着眼,看着贡布专注的发顶。
然后他直起身,牵着她,一起走进温热的泉水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