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转过脸,目光在顾曼桢被夕阳余晖勾勒得格外柔美的脸庞上流连。
那眼神里有痴迷,有不安,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焦虑。
“姐姐,”他声音干涩地开口,“你实在太漂亮了。”
“漂亮到……让我害怕。”
“这样一张脸,招摇过市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蹲下,仰头看着她,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挣扎和某种可怕的决心:
“我给你三个选择,姐姐。”
“第一,我永远把你锁在阁楼上。那里什么都有,你不需要再出门,只需要看着我就好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眷恋,也带着禁锢的意味。
“第二,”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尖冰凉,“我弄伤你的脸。别这么美艳,让别人不敢看,也不想看。”
“第三,”他收回手,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的、绣着暗纹的面纱,“你再出门,就戴着这个。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的女人,一丝一毫都不行。”
三个选项,一个比一个令人窒息。
顾曼桢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恐惧的寒意瞬间爬上脊椎,但很快被一股更强的、属于成年人的冷静压了下去。
慌乱没用,对抗更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