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,里面有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下次不许了。我要惩罚你。”
惩罚。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,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,仿佛只是在说“不听话的小孩没有糖吃”。
顾曼桢压下胃里翻涌的恐惧和不适,强迫自己冷静。
硬碰硬不行,哀求只会助长他的掌控欲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放缓了语气,试图在妥协中寻找一线生机。
“贡布,”她放软了声线,甚至抬起手,轻轻抚上他紧握着自己肩膀的手背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“你非法拘禁他,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先把他放了,好不好?”
她观察着他的表情,继续用那种看似为他着想的语气说:
“我不是在意他,我是不愿意看你做错事,不愿意你因为这个进监狱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贡布眨了眨眼,似乎真的在思考她的话。
但很快,他摇了摇头,固执得像一头认准了方向就不回头的牦牛。
“可是他有眼无珠,做错了事。”贡布说,逻辑简单直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