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薛家小子看着挺老实的啊。”
苏月娘没解释太多,只是笑了笑:“缘分尽了。各位街坊,以前我爹在的时候,苏家猪肉铺什么成色,大家心里有数。今日我重新开张,还是老规矩:肉好,足秤,童叟无欺。”
说完,她转身拎起杀猪刀。
刀光一闪,干脆利落。
放血、烫皮、刮毛、开膛、卸肉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围观的街坊们都看愣了。
有年轻的媳妇小声嘀咕:“她一个女人家,怎么这么利索?”
旁边年纪大的婆子白她一眼:“你不知道?月娘十二岁就跟着她爹杀猪了,那时候她还没灶台高呢。”
孙大娘咂咂嘴:“别说,苏大走了三年,月娘这手艺一点没丢。”
半扇猪肉挂在架子上,红是红白是白,肥瘦相间,看着就招人喜欢。
“来二斤五花!”
“我要一斤里脊!”
“给我留点排骨~”
人群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苏月娘手起刀落,称肉、收钱、找零,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