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个时辰,半头猪卖得干干净净。
她数了数铜板,本钱回来了一些。
“月娘,你跟薛家那小子,到底咋回事?真和离了?”孙大娘提着肉没走,凑过来小声询问。
苏月娘擦擦刀,没抬头:“真和离了。”
“他外头有人了?”
苏月娘笑了笑,没说话。
孙大娘叹气:“那家人,我早看不是东西。你在他家当牛做马三年,外头都说你高攀了秀才,可要没你杀猪抄书挣那点钱,他家早喝西北风去了。现在和离也好,咱不受那个窝囊气。”
她拍拍苏月娘的胳膊:“有事跟大娘说。”
苏月娘心里一暖:“哎。”
……
忙活了一天,收了摊,苏月娘身上全是汗和血气。
她在铺子里烧了锅热水,拎着木桶往后街走。
后街尽头有条小河,是京城外城这一片洗衣洗菜的地方。
她从小就在这儿洗澡,家里没条件,夏天河里洗,冬天烧水在家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