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机前,我用左手艰难地拍下了右手骨折的诊断书,还有那张深市大厂的入职合同。
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了沈傲雪。
附言只有一句话:“沈傲雪,我认输了。你和你的未来都归他了。这一棍,买断我们四年的感情。从此死生,不复相见。”
发送完毕,我把电话卡拔出来,折成两半,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看着窗外的云层,眼眶终于泛红,闭上眼任由一滴泪滑落。
但我知道,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她流泪。
与此同时,医院病房。
白景尘已经睡着了,沈傲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她看着那张入职合同,日期是半个月前。
她看着那张诊断书,上面的“粉碎性骨折”五个字刺痛了她的眼。
“云铮……云铮你回来……”她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,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。
就在这时,三十二岁的沈傲雪推着轮椅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递给年轻的沈傲雪一本泛黄的日记本。
“看看吧,这是你真正的未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