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我实在跑不动了……”
她脚底被石头一绊,整个人跌进泥地里。
狼狗立刻凑上前冲她龇牙咧嘴。
爹爹大步走过去,手里提着一件铁甲。
“这才十圈就喊累?起来!”
他单手把楚婉拎起,将铁甲重重扣在她肩上。
“这负重衣有三十斤,穿着它再跑十圈。”
楚婉被铁甲压的双腿发颤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眼泪终于顺着惨白的脸颊砸落地面。
“父亲,我只是个女儿家为何要受这种罪,姐姐为何能在房里睡觉?”
她猛地转头,目光隔着空地盯住我半开的窗缝。
我随手往嘴里塞了颗葡萄,扯开嗓子用力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楚婉眼底满是不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