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修站在屋里,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半晌后,他冷哼一声。
苏月娘迟早会后悔来跪求他的,离开了他,她什么都不是!
苏月娘拎着杀猪刀,走在深夜的京城小巷里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走得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踏实。
夜风灌进领口,凉飕飕的,可她浑身的血都是热的。
和离了。
真的和离了。
她忽然想笑,又想哭。
拐进巷子深处,在一扇掉了漆的木门前停下。
这是爹爹留给她的老宅,也是她出嫁前住了十几年的家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门,院子里荒草丛生,月光下能看见那棵老梨树,枝繁叶茂。
她没进屋,在梨树下的石墩上坐下,把杀猪刀放在膝头。
刀还是那把刀,刀刃上还有她曾经磨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