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演武堂内爆发出凄厉的喊声。
“日练五个时辰还要和祖父对打?”
我窝在摇椅里抓了一把瓜子,竖起耳朵听着墙壁那侧的动静。
将军府演武堂就是历代家主锤炼小辈的实战擂台。
七十岁的祖父每天正愁没人陪他过招。
以前这活落在我头上,我天天卧床不起躲过了灾。
现在楚婉亲自把差事包揽上身。
墙砖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祖父饶命,我实在扛不住了。”
“胡说,楚家人怎么能认怂,站起来接这招泰山压顶。”
闷哼与痛呼声一直熬到饭点才停。
楚婉扶着门框挪出院子,脸上满是青紫淤伤。
她靠在墙根盯着我晃动的摇椅,目光直勾勾的泛着冷。
夜半时分我正睡得熟,房门被外力小心翼翼的推开。
我没有睁眼,依旧保持平稳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