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呼延狂猛地一夹马腹,单骑冲出军阵,犹如一头狂奔的野熊,直接冲到了距离城门不到两百步的弓箭射程边缘!
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,刀锋直指城头,运足了中气狂吼出声:
“城上的楚国狗皇帝听着!我乃北莽右谷蠡王呼延狂!”
“我北莽三十万天兵已至!你们这群两脚羊还不赶紧滚下来打开城门,跪地投降?!只要你赢天自缚双手,爬出来舔干净我北莽将士的马蹄子,我主女帝仁慈,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!”
“否则,城破之时,京城三百万军民,鸡犬不留!男的全部坑杀,女的全部充作军妓——!!!”
嚣张狂妄的吼声,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,震得城头上的大楚士兵面无人色。
然而。
城墙正中央的女墙后。
赢天随手将一块啃了一半的肉夹馍扔给旁边的青龙,然后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这孙子嗓门倒挺大,就是不知道抗不抗炸。”
赢天从女墙后缓缓站直了身子,一身漆黑的山文甲在寒风中透着肃杀的冷光。
他没有理会城下叫嚣的呼延狂,也没有理会远处那黑压压令人窒息的三十万大军。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过头,看向身后那一字排开、犹如五十头蛰伏凶兽般的红衣大炮。
炮口那黑洞洞的深渊,已经全部被工匠们校准,死死锁定了城下的北莽军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