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保险柜里母亲的腕表不见了。
那是一块北极星陀飞轮腕表,中间嵌了克什米尔蓝宝石。
母亲曾说,这腕表是爱人送她的信物。
现在想来,那人不是裴成礼,而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更重要的是,那块腕表是母亲留给他的、拿到裴家遗产的钥匙。
腕表不可能凭空消失,裴靳川调取监控,发现小偷正是贺斯鸣。
当面对质毫无胜算,裴靳川悄声离开,带着视频监控报了警。
贺斯鸣是在落单时被带走的,面对警察的问询,他哭得声嘶力竭:
“是爸爸说要送我一件礼物,我只是随便捡了一件,真不知道那是夫人的遗物啊......”
裴靳川觉得好笑:“随便捡?你都捡到保险柜里去了!密码也是你随便捡的吗?说,腕表在哪!”
贺斯鸣支支吾吾:“我以为是便宜货,随手送给了门口路过的乞丐母子。”
然后又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跪地哭求:“大哥,他们破衣烂衫真的很可怜,你从没过过苦日子,不会理解的......”
裴靳川耳边“嗡——”的一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死死掐住贺斯鸣的脖子:“那是我妈的遗物!你竟然把它随手送给乞丐?你怎么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