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川怔怔地站在门外,半晌,缓缓转身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、嘲讽的笑。
他闻不到刺鼻的消毒水味,听不到来来往往的嘈杂,也感受不到皮肉渗血带来的的疼痛。
他只是麻木的,一步又一步往前走。
朝着和付明溪相反的方向,再也没有回头。
7
阿尔法酒店顶层宴会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裴靳川拖着受伤的身体赶到现场时,舞会已接近尾声。
压轴时刻,贺斯鸣牵着付明溪缓步入场。两人深情对视,相拥起舞,姿态亲昵,引来一阵艳羡。
裴靳川望着那刺眼的一幕,往事翻涌,心口酸涩得发疼。
舞池中央的女人,曾是惊艳了他的年少时光、承诺陪伴他一生的爱人。只是一夜之间,就成了别人的舞伴。
那身闪耀夺目的礼服,是付明溪提前三年找大师为他定制的。如今只是稍改了尺寸,就成了别人的战袍。
裴靳川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。或许这世上,除了他自己,一切外物都不属于他。
场外的艳羡渐渐变为议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