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惩罚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献词气结,这车价格不菲。
贡布不再看他,转向刀疤汉子,用藏语说了几句,指了指车。
刀疤汉子咧嘴笑了,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汉子的肩膀,那年轻汉子兴奋地吹了声口哨,立刻有几个同伴围到车边,好奇地摸着车身。
贡布对王献词最后说了一句:“走。现在。”
王献词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,咬了咬牙,转身朝着寨子口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他记得来的时候看到寨口偶尔有拉货的小货车或者去镇上的班车,只能先去镇上再想办法了。
看着王献词的身影消失在石板路尽头,贡布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对刀疤汉子说:“格桑,车你们处理了,卖的钱,买酒喝。”
刀疤汉子格桑大笑,用力拍了拍贡布的肩膀,说了句藏语,大意是“你小子行啊”。
一群汉子哄笑着,围着那辆崭新的SUV,像得到了一件新奇的大玩具。
贡布没参与他们的兴奋,他转身,重新走回客栈,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,将外界的喧嚣和光线再次隔绝。
大堂里恢复了昏暗和寂静。
顾曼桢仍坐在角落的木榻上,裙摆整理得一丝不苟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背脊挺直,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