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初来乍到,本不想多言,但秋月态度友善,日后同住一处,有些事瞒也瞒不住。
简略地将自己身世又说了一遍,只道夫君新丧,婆家不容,不得已才带孩子出来寻活路。
秋月听着,唏嘘道:“原来你这般不容易,真是苦命啊!不过你也别太忧心,现在有了差事,总能活下去。”
“对了,往后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互相也是照应。”
“多谢秋月姐,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咱们都是伺候小主子的,理应互相帮衬。”
秋月笑着摆手,一副热心肠的样子。
然而,当她转身的刹那,脸上笑容瞬间淡去。
原以为对方是什么关系户,没想到只是个被婆家赶出来的寡妇。
不过是仗着运气好,奶水合小少爷胃口而已。
跟她这种正经人家出来的奶娘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夜色渐深,公府内点起了灯烛。
柳绣宜用过晚饭便去接翠华的班,她被排到晚班。
小少爷裴恒睿才出生三天,正是最磨人的时候,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就要喂次奶,夜里更是离不得人。
翠华交班时,显而易见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