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周管家一言不发地擦着花瓶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会儿,先生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。
自从宋津年离开沈家后,沈晚怡便一头扎进公司。
一个跨国并购案缠了她整整半个月。
为了尽快处理好,她连家也不回了,成日住在办公室,连轴转地开会、谈判,飞到国外签署文件。
等她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事腾出时间时,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当她重新回到沈家,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沈家的客厅已经将近六七年没有换过风格,结果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,沙发竟从原本的米白色被换成了暗紫色,落地窗帘也从素色亚麻换成了厚重的酒红色绒布。
墙上那幅宋衍生前最喜欢的水墨画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,色彩浓烈得刺眼。
就连茶几上的青瓷花瓶也被换成了亮闪闪的金属摆件。
沈晚怡站在玄关,眉头皱成一团。
她沉着脸喊了一声,“周伯。”
周管家匆匆赶来,“沈总,您回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