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桢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。
她松开了手,闭上眼睛,不再看他,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。
就当……自己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吧。
贡布的动作却很轻柔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感。
他耐心地、一件一件地褪去她原本的衣物。
那件亚麻衬衫,那条棉质长裤,还有贴身的内衣。
每褪下一件,他都仔细折叠好,放在一边。
然后,他开始为她穿上那套藏服。
先是最里面的绸缎衬衣,轻柔地套过她的头,拉平肩线;
然后是厚实的长裙,仔细地系好腰带,调整裙摆的褶皱;
接着是宽大的藏袍,他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,理顺宽大的袖子,将衣襟交叠;
最后是邦典和腰带,他系得一丝不苟,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整个过程,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皮肤,带着薄茧的触感。
他的呼吸很近,目光专注地流连在她身上,像是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作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