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懂礼貌,不懂分寸,只知道看见漂亮女人就想入非非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压抑的、滚烫的戾气:
“他们会偷偷幻想姐姐。会做关于姐姐的春梦。会在梦里对姐姐做——”
“贡布。”顾曼桢打断他。
贡布停住,抿了抿唇,像犯错的孩子。
顾曼桢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些荒诞的平静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。
“什么看身体,”她说,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,“你说的好像我没穿衣服一样。”
贡布没说话,但眉头依然皱着。
“藏袍裹得那么严实,而且很宽松,”顾曼桢继续说,“他们能看出什么呀?”
贡布沉默了几秒。
他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,看着她因为无奈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他想起昨晚把她从温泉抱起来时,隔着浴巾感受到的柔软和温度。
那些藏在宽大藏袍之下的曲线,只有他见过,只有他摸过,只有他知道每一寸皮肤的触感。
而此刻,姐姐就靠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