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猎前三日,府里开始忙碌。
谢景渊命人收拾行装,说是要带柳如月去西山养病。
他没再理我,我也没去自讨没趣。
我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嫁妆单子整理好,又将这几年侯府的账目复核了一遍。
我要走了。
在走之前,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,全都带走。
出发那日清晨,谢景渊忽然来到我的院子。
“把这个签了。”
他扔下一张纸。
我捡起来一看,是一张纳妾文书。
“你要纳柳如月进门?”
“她身子不好,我想给她个名分,也好在府里有名正言顺的人照顾。”
谢景渊说得理所当然,“这次秋猎回来,就摆酒。”
“我若是不签呢?”
“你是主母,要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