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裴渊像被烫到,猛地缩回手。眼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本辅疯了?!
竟然给一个穷酸书令披衣服!还是他的狐裘大氅!
他可是有重度洁癖的当朝首辅!
裴渊的脸瞬间铁青。他看着被自己披上狐裘的沈知微,雪白大氅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。娇小身体,宽大狐裘下,显得更加脆弱。
他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走出丁字号值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上。
内阁首辅大人,权倾朝野,杀伐决断。此刻,却像做贼一样,落荒而逃。
他站在寒风凛冽的院子里,雪花肩头凝结。足足站了半个时辰,直到身体冻僵,才勉强冷静。
他一定是疯了!
情蛊余毒!一定是情蛊余毒未清!
他强行将沈知微的睡颜从脑海中驱逐,强行将自己鬼使神差的举动归结于情蛊作祟。
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,步伐比来时更加急促。
次日清晨。
沈知微猛地从梦中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