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扶住她,小声道:“姑娘,您这回是真把她得罪死了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云楚淡声道,“她越恨,就越会急,人一急,就容易出差错。”
入夜。
萧承渊来了。
他进门时脸色比平日更冷,显然已知道慈宁宫的处置。
云楚刚起身,就被他抬手按回榻边:“昨日那酒,是不是你早看出来有问题?”
云楚低着头答:“闻着不对。”
“所以你把秦氏推了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她答得很干脆,“她们递来的酒,奴婢不敢喝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。
萧承渊盯着她,像在重新打量。
许久后,他忽地笑了一下,笑意却很淡。
云楚抬眼看他:“吃过一回亏,就够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太平,萧承渊却莫名从中听出一丝冷意。
他没追问,只伸手把人拽进怀里,掌心按在她后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