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姐姐在这儿看着,奴婢害怕……”
晚樱娇滴滴的声音从帐内传出。
谢璟轻笑,修长的手指挑开晚樱的衣襟:
“怕什么?她是个木头人,正好让她学学,女人在榻上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衣帛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是不堪入耳的喘息与低吟。
纱帐后两人交缠的身影若隐若现,
谢璟偶尔溢出的低声诱哄,像一把刀割我的肉。
五年前,他也是用这样温柔的语调,在海棠树下对我说:
“清棠,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不负你。”
如今,这温柔尽数给了背叛我的仇人。
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我猛地俯下身,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帐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谢璟随意披了件单衣,赤着脚走到我面前。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迫使我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