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啦!”
明微认命地应了一声,面上迅速切换成那副乖顺如小兔的表情。
她慢吞吞地挪动步子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:
这石狮子今晚怎么转性了?
往日里他洗澡最是避讳旁人,今天?
推开净室的木门,顾湛正赤着上半身跨入巨大的红木浴桶,背对着她,脊背宽阔而结实,
数道淡淡的旧伤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,平添了几分铁血杀伐的戾气。
“过来,替爷擦背。”顾湛没回头,嗓音在狭小的室内显得格外低磁,震得明微耳膜酥麻。
明微磨蹭到桶边,挽起丁香色的袖口,露出半截如霜的皓腕。
她拿起浸透了温水的香巾,在那紧实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。
“楚娴给你的镯子,你就那么喜欢?”顾湛冷不丁开口,热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砸在水面上。
明微手下一顿,随即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里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娇憨:“爷这话问得,那是楚小姐的赏赐,成色又好,奴婢自然是稀罕的。”
顾湛冷哼一声,猛地转过身,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。
他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膛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正幽幽地盯着明微,手一伸,直接扣住了她戴着镯子的那只手腕。
“你就没想过,她为何对你这般好?”顾湛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审讯时的诱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