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被他拽得重心不稳,整个人险些跌进浴桶里。
她索性借力依偎在桶边,湿漉漉的香巾搭在他肩头,一双狐狸眼湿漉漉地回望过去:
“爷生气了?奴婢不该收的,但楚小姐太热情。”
顾湛的眼神蓦然一沉。
他确实看不透这丫头,更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在大理寺,即便是最嘴硬的囚犯,在他面前三巡话下来也得露了底,可宋明微这层“乖巧”的皮,竟比京城的城墙还要厚。
“楚娴心思单纯,你是这府里的家生子,别把你在园子里学的那套花招用到她身上。”顾湛松了手,却又顺势捏住她的下巴,指尖的力道有些重,“若是让我发现你仗着几分宠爱,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去算计正室……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明微受痛,眼眶瞬间蒙上一层薄雾,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爷若是不放心,那这镯子,奴婢这就退给楚小姐?”她作势要去褪那镯子。
顾湛盯着她看了良久,突然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不明的烦躁。
他猛地用力一拽,明微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浴桶边缘,半个身子都被池水洇湿了,薄薄的春衫贴在身上,玲珑曲线毕露。
“不必了。”顾湛倾身而上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,声音暗哑,“赏你的你就拿着。只是记住了,你这身子是谁的,心就该待在哪儿。”
明微被他那股子侵略性的气息压得心脏乱跳,面上却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肩头,乖觉地应了一声:“奴婢的人和心,自然都是爷的。”
昨夜那场疾风骤雨,明微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腰眼儿发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