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的是,皇上没有在管父皇的事。
他就像从没生过这个孩子一样,专心致志地培养起其他孩子。
皇后虽然不像皇上无情,但也利益至上。
从父皇身上看不到别的价值,也知道该放弃这个弃子。
父皇就像被全世界忘记了,苟延残喘地活着。
闲暇时,我会和他聊到从前。
“其实我知道,我被金宁儿逼着当掌灯宫女的那天,你认出我了。”
只是明黄色的靴子在我面前站了几秒,随即离开。
他想让金宁儿开心,于是装不知道。
“我有时候真的会感慨血缘的神奇,我继承了你的凉薄心狠,也割舍不掉母妃的善良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我正给父皇喂药。
他说话已经不清楚了,只能靠口型辨认。
一勺苦药下去,他连皱眉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你也清楚,不仅是六皇子,金宁儿生下来的孩子都很奇怪。”
“只是你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从来不细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