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琼雅似乎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姜希雾:“在二婶眼里,除了待在老宅,只要在外面都称作鬼混,是这样理解的没错吧?”
这回听清了,周琼雅也气得不轻,可她赶时间,懒得计较,冷冷哼了声就走了。
没走多远,电话响了。
周琼雅接起,语气很不耐烦:“来了来了,在过来的路上。”
姜希雾并不知道周琼雅这么晚要去哪,看起来还挺着急的。
直到第二天才知道,原来是昨天晚上傅渺又出现了先兆流产的迹象,孩子差一点又没保住。
姜希雾听完心中冷笑,昨晚浴池搞那么大动静,本就在养胎期,她不流谁流。
正在走神,一旁傅夫人结束了傅渺险些流产的话题,目光落在姜希雾身上,“小希,听说你最近都在外面,有好些天没回来住,是住在朋友那里吗?”
此时正在去医院的车上。
加长林肯,后座空间大,姜希雾坐在傅夫人对面。
听到傅夫人在跟自己说话,姜希雾悄然回过神,看向对面的傅夫人。
这是第二任傅夫人,也就是傅寒屿的母亲。
傅寒屿之所以在傅老爷子的三个儿子里面最年轻,是因为盛蕙嫁进来得晚,傅寒屿出生的时候,前面两个哥哥都已经十来岁。
盛蕙嫁给傅老爷子后,生了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