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凡接过来，低头咬了一口饼子，嚼了两下，忽然问：“二姐，你也吃，娘给你留了吗？”

“留了。”薛凡也咬了一口饼子，“昨天晚上就留好了。？”

张燕又咬了一口饼子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两人就着咸菜吃了两张饼子，又喝了几口路边水沟里的泉水——水沟不深，水清凌凌的，是从山上流下来的，甘甜得很。

歇了大约一刻钟，薛凡站起来：“走吧，还得赶路呢。”

张燕也站起来，弯腰去背背篓。薛凡抢在前面，一把把大背篓拎起来背到自己肩上：“二姐，你挑木桶，这个轻些。”

“不用——”

“我来。”薛凡的语气不容拒绝，“我力气大，你背不动。”

张燕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弯腰挑起了木桶。

两人换了位置，薛凡走在前面，张燕跟在后面。

又走了一个多时辰，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有赶着驴车的庄稼人，有挑着担子的小贩，还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，叮铃铃地按着铃铛从旁边过去。

小凡好奇的看了好半天，自行车是大扛，车胎是实心的，比后来千万轿车还牛逼，他心里暗道：“等有机会我也搞一辆。”

快到县城的时候，路边出现了一条小河。河不宽，水也不深，弯弯曲曲地从官道旁边绕过去，河岸上长着一片芦苇，已经枯黄了，风一吹，沙沙地响。

薛凡忽然停下了脚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