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姜白露,白裙子,浅笑盈盈。再外围是几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,正围着他们说话。
下一秒。
蒋颂舟抬眸,目光穿过人群,直直朝覃念这边望过来。
虽然隔得远,但还是怕被看见,覃念慌忙移开视线,低下头,加快脚步往外婆住的那栋楼走。
同行的一位企业家注意到蒋颂舟的异样,顺着方向看了一眼,没看出什么名堂,随口问道:“怎么了蒋总?看见谁了?”
蒋颂舟收回视线,语气淡淡的,“没什么,好像碰见个熟人。”
“蒋总在海城还有熟人?那等会儿活动结束,可以约着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人家未必乐意。”蒋颂舟轻哂。
覃念端了杯温水递给外婆,挨着床边坐下,“外婆,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。倒是你受委屈了吧。”老太太看着覃念,声音轻缓,“我这把老骨头,活不了几天了。你爸那个人,我比你清楚。你别管我,顾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覃念心里一酸,握住外婆的手,“外婆,别说这些。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外婆一早就瞧见覃念额头上的伤痕了。
孙女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的,她嘴上应着,心里却不信。
等覃念给她削苹果的时候,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,叹了口气:“念念,你跟外婆说实话,这伤,是不是跟家里那个有关系?”
覃念手上的动作一顿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