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外婆语调激动起来:“覃光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当年他和你妈白手起家,一分一毛攒出来今天的腾泰。你妈生完你之后,身体不好,就把公司全交给他打理,自己退居家里,一心一意带娃、操持家务。他是怎么回报你妈的?公司做大了,人心就变了。”
覃念连忙起身,轻抚外婆的后背帮她顺气,“外婆,别生气,别生气……我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
在覃念刚上小学那年,母亲病逝。
没过多久,覃光德就娶了初恋进门。第二年,那女人生了个儿子。
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。
往日家里的小公主,地位瞬间从云端跌进泥里。
覃念陪外婆说了好一会儿话,哄她开心,让她别惦记自己。
临走时,外婆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玉镯,套到她手腕,“你戴着,好看。”
覃念不要,外婆却说,“专门留给你的,就是你的。”
眼眶热热的,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覃念飞快地眨了眨眼,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她抬头对外婆笑了笑:“外婆,你自己也要好好的。”
走到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外婆还坐在窗边,背对着她,花白的头发有些刺眼。
覃念喉咙发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