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闹够了吗?」
沈鹤之淡淡开口,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的柳清芷身上,替她拢了拢大氅领口。
「若是闹够了,自己去偏院禁足。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别逼我撕破你最后一点体面。」
华服已经脱下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阶上。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我单衣薄衫,冷得指尖发白。
「沈鹤之,我没有闹。」
他终于偏过头来看我。
不是愤怒的表情,而是一种上位者审视蝼蚁的笃定,他在等我崩溃,等我跪下来哭着求他收回成命。
「苏氏,你以为褪了这身主母华服,我就会心软?」他嗓音沉冷,「出了这扇门,你休想再踏进侯府半步。」
「好。」
只一个字。
柳清芷在他臂弯里轻轻颤了一下,睫毛沾着雪花,抬起一张泪痕未干的脸。
「表姐……你别怪表哥……他是怕了,上辈子我受的那些苦……」
话没说完,她自己先哽咽了,将脸埋进沈鹤之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