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拄着拐杖从后面走出来,脸上挂着难掩的得意。
「她要走便走,谁还拦着不成?一个毒妇,侯府留着才是祸害。」
她走到我面前,盯着我耳垂上的翡翠坠子。
「这套头面是沈家祖传之物。你既不做沈家的媳妇了,还回来。」
我将耳坠摘下来。然后是发钗、手镯、腕上的金链子,一件一件放在石桌上。
叮叮当当,在雪夜里格外清脆。
沈老夫人的目光又滑到我脖颈间,那是一枚暖玉佩,系着红绳,贴着锁骨。
「这个不是沈家的。」我按住它。
柳清芷轻声道:「表哥,那不是你十五岁在凌云山猎白狐时换来的暖玉吗?你说过要送给……最重要的人。」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沈鹤之最重要的人从来不是我,阴差阳错落到了我手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