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惜只觉得心累,深深的望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言语间皆是烦躁道:“傅律深,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。”
她勾了勾唇,轻嘲道:“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名义夫妻不好吗?”
对面的男人垂下眼睫,林惜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,她抿了抿唇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她的胳膊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拉住。
傅律深将她拉进了屋里,一脚将门关上,扣着林惜的肩,用小臂抵着她的肩颈,将人禁锢在他的身体与门板之间。
林惜的后背传来一阵冰凉,她试图挣开,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,哪怕傅律深只用了一只手,他的身体紧贴着她,林惜无处可退。
“傅律深,你发什么疯!”林惜冷眼像是结了一层冰一样望着他。
此时的傅律深像是失去了理智,他不愿意听林惜说什么,林惜那一句相敬如宾将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给拔断了。
傅律深此刻那双如鹰隼般眸子,紧紧的锁定在怀中女人那一张一合透着粉色的唇瓣上,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,眸光又暗了几分。
他的手指捏着林惜的下巴, 抬起,俯身靠近......
林惜察觉到他的意图,在他唇落下的瞬间,别开了头, 傅律深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林惜的眼睛渐渐的红了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当傅律深尝到一点微咸,苦涩的味道时,才意识到她哭了。
他抬起头,用指腹小心翼翼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,察觉到她在发抖,傅律深的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和绝望。
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,往后退了一步,低声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