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水,歇口气。”
许麦接过水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
越喝越不服气她心疼池俞。
当年虽然不清楚二人究竟为什么突然分手,但她作为池俞的朋友,无条件站池俞。
在她眼里,千错万错都是谢青澜对不起池俞。
尤其是那段时间池俞整个人都萎靡不振,连梦里都在哭——
“等我有时间一定去拜拜佛,求佛祖保佑谢青澜——呃。”
池俞听许麦突然不说了,刚想问她是不是还想喝水,一抬头就看向谢青澜站在电梯门口。
手臂传来一阵痛。
池俞收回视线,察觉到了许麦的恐慌后,不由轻笑。
刚刚还骂得酣畅淋漓,怎么突然就掉链子了。
许麦对他这半年来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,上一个这么骂他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
一时间胆怯起来,紧紧抓着池俞的胳膊。
谢青澜阔步走来。
一身手工裁剪的黑色西装,面料高级挺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