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颀长笔挺,五官轮廓深邃冷硬。
和人一起靠近的,还有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冷漠与疏离。
池俞望着他。
不明白,他去而复返是什么意思。
谢青澜在池俞面前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确切的说是盯着她额头上的伤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,声音中蒙上一层他不自知的担心和颤音。
池俞愣了两秒,摸了摸额头,“没什么,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谢青澜不信,将目光移到一旁许麦的身上。
许麦心里发怵,吞了吞口水,忽略池俞掐着她手臂让她不要说的暗示,“房东突然发疯要毁约涨租,情绪激动争执起来,池俞为了护着我,替我挨了一下。”
谢青澜眼底戾气渐浓,黑沉得厉害。
“应该是有什么误会,改天我约房东再谈谈。”
池俞总觉得房东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谢青澜握住池俞的手腕。
手指收紧,扣住不允许她挣脱。"